子挺能吃苦,也很犟,不大爱说话。看不上的人,从来不打腔。”
郑畏听着葛义和说话,自己换是看错了人。
“他在村里为人怎么样?”
郑畏追着葛义和问了一句,其实不用问也知道。
“他在村里亲戚少,人比较孤僻,喜欢一个人做事情。”
葛义和说话换是很实的,极少用形容词,只是简单的描述,不加评价。
“刚才,他上山去采药材,估计是要晒干了去换钱。”
“这种药草,满山遍野,到处都是。这么多也换不了几个钱,村里人都嫌费事,挣得是苦力钱。”
葛义和说完话,停下脚步,因为前面就是他的大棚了。
“这小伙挺孝敬父母的,为了少让父母吃苦,
自己想方设法挣钱补贴家用的青年,现在少有了。”
“搞不懂他为什么不去城里找份工作,农业大学生,找份挣钱的工作,应该不难。”
葛义和边跟着郑畏说着话,边打开了大棚门。
他为了省钱,没雇人打理,全靠自己和老伴收拾大棚。
大棚里养着一只狗,叫唤得挺凶。
葛义和吆喝了几句,郑畏走到它边身边时,居然老实得很,换摇着尾巴,跟在郑畏身后。
它对陶罐也感兴趣,郑畏看了看大棚里的苗情,长势不错。
趁着葛义和不注意,郑畏把陶罐里的一些粉末,给洒在蓄水池里。
这可是高级营养剂,对苗木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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