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背景如此简单。他的爷爷是党员,有档案可查,望江市委组织部出具了证明。
奶奶与爸爸都是群众,妈妈也是群众。
他的外祖父也是党员,外祖母也是群众。
全部历史清白,只有爷爷历史不清,却是由望江市委组织部出具证明,板上钉钉的党员。
郑畏隐约听爸爸讲过支离破碎的故事,爷爷从事的工作特殊,高危行业。
奶奶不愿与其过下去,就带着爸爸回到山里过日子。
高市长看着陶瓷罐陷入沉思,随口问了句“你爷爷是不是叫郑可农?”
郑畏很奇怪高市长怎么知道爷爷姓名的,当时组织部证明写的就是这个名字。
爸爸也只知道这个名字,关于爷爷的一
切只有一个名字。
奶奶一直没有提过这个名字,直至去世也没有提过。
这其中有着什么样的爱恨情仇呢?上一辈人的事情,郑畏一直懒得深究。
他们的感情世界太复杂,敢叫日月换新天,牺牲一切在所不辞。
高市长等陶瓷罐里不再向外蹦种子,就蹲下身去,双手小心翼翼地去抚摸罐子。
“这东西很神奇,你要好好保管啊。”
他把罐子捧起来,很郑重地交给郑畏。
然后,他从附近摘了个蜜桃,也没有擦拭,咬了一口。
满嘴流汁,他有些夸张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出的汁液。
“好东西啊!你用陶瓷罐来辐射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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