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又在灶间帮着徐春芳烧火。
郑畏让徐春芳多做了些
饭菜,预备着加夜班。
田翠翠在家吃过晚饭了,帮着徐春芳继续忙活。
付贵先与郑畏坐了炕上,开始吃饭。
付贵先拿出一瓶自己藏了多年的好酒,给郑畏倒上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互相碰杯,彼此心领神会,表示了祝贺只意。
他们刚刚喝下一杯,就听到大门口有人喊郑畏。
高声大嗓,个性张扬,不是毕东风,又是哪个。
“来赶晚饭。早说,等等你。”
郑畏迎了出去,见到毕东风亲自开车来的,只拉了一位艺术气息很浓的中年人。
毕东风与郑畏拍拍手,然后介绍同车人。
“郑哲达,你们本家,我的公司合伙人,东山师范大学毕业的,不愿当老师,与我鼓捣了设计装饰公司。你可以叫郑总。”
郑畏与郑哲达握过手,互相算是认识了。
郑哲达留着小辫,盯着郑畏看了半天,贸然问了句“真是你自己设计的?”
直达本意,搞艺术搞得有点萌。
郑畏不以为然,知道艺术执念深的人,都有着“舍我其谁”的艺术自信。
过度执着,就是狂妄。
他对郑哲达的人品有了底,这样的人能做大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