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里倒是有人闻声出来,趴在墙头上向这户人家看。
“我,我,想把木头弄倒,拉着去找人解板。”
倒在地上的人,见到郑畏凌厉的反击,吓得不敢哎哟了,赶尽解释。
郑畏看他身板孱弱,不像是能弄动粗木棒的主,纯属被人当枪使唤。
腾身下了墙头,不屑与他更多计较。
居高临下地厉声问到:“说,谁支使的?这个点弄木头去解板,胡弄鬼呢?”
付虎从门口进来,后面跟着付松和瘦猴,换有五六名壮汉。
付松上前就用脚踢倒地男子,嘴里喝到:“你说让我找人帮你弄木头,你自己搞什么幺蛾子。你这身板能做什么?”
瘦猴
躬身授意,“快陪礼——道歉,不行——就杀鸡——请酒陪礼。”
一场闹剧,五六名壮汉嬉笑着把大腿粗的木头搬出院去,抬到他们带来的一辆板车上。
郑畏打量着这个家徒四壁的户,心思到可能连大腿粗的木头也不是他家的。
戏演到这程度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自己也不想刚来就造成大风波。
狗咬人,人不能露齿咬狗不是。有的机会,收拾付松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
必须有勇有谋,打蛇打七寸。打倒他,就让他再也爬不起来,包括他爹那个老奸巨猾的狗东西。
付松掏出烟,笑眯眯地向郑畏敬烟,“要不,兄弟我到镇上请客,给郑村官压压惊。姓付的怎么比得了姓郑的!您就大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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