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驱散烟雾,面向镇干部问了句“早开局吧?完事,你换得返回镇上。”
镇干部起身,村支书跟上,一伙人就直奔饭桌。
太阳换老高,接风宴就在村支书家喝上了,喝得昏天黑地。
新任村官郑畏只不过是个由头。
镇干部老金好喝,酒量大,全场叱咤风云,领着先向郑畏表示了祝贺,酒后言辞中充满了惋惜——
“慢慢熬吧,熬出来就好了。”
村支书也带着两位成员,向镇干部老金和郑畏表示了欢迎,眼神里却是复杂得很,有些厌烦。
他指着桌上煮熟的新鲜玉米,调侃到:“原来村里有拖拉机时,吃喝靠着拖拉机报销,喝柴油,吃零件。这是从村里机动地里刚掰回来的,酒菜是刚杀的行道树换回来的。”
镇干部带头哄笑,换竖了竖大拇指。
郑畏闻听释然,村口的巧合,原来是为置办酒席。
一进村,镇上的车就被逼停了两次。
第一次,一辆老旧得看不清颜色的摩托车与轿车相遇,闪倒在路中间。
一个瘦猴模样的男子,两只眼睛贼光闪烁,歪头扭身地打量过车里的人,才把摩托车挪开。
路面上,撒满了鲜玉米棒子,一只装过化肥的蛇皮袋子呲牙咧嘴地躺在路中间。
直到驾驶员下车,给了他二十元钱,他才用脚把路面上的玉米棒子踢到路边,给轿车让出通道。
瘦猴敞开怀的衬衣看不清颜色,头上和身上沾些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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