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虾。”
元阮蓦地抬头瞪着男人。
“不能吃,你为什么······”
秦谢衣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元阮,毫无血色的唇角堪堪勾出个笑容来。
元阮脑子一转,觉得自己明白了对方的潜台词。
因为那是你给我剥的。就算内含砒霜,我也甘之如饴。
元阮:······
是在下输了。
救护车来得很快,但秦谢衣送到医院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一通检查治疗塞进病房时已经是八点多了,直到护士打了点滴签完记录离开,这人都还没醒。
脸也还是白惨惨的,挺高个男人撅在病床里,看着跟小可怜似的。
元阮给元远打了电话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眼镜已经取了,男人五官扑面而来的锋利感和戾气和病房格格不入,更可怜了。
她扒着墙,脑袋一下下在墙上磕着,想求助。
好心请人吃饭,给人吃到医院去了怎么破?
还是亲手送上的黄泉路。
多大仇多大怨啊。
这人该不会以为这也是她对婚姻的反抗吧?天地良心,她真没有。
头很痛,喘不上气,有火,有烟,有小姑娘嘤嘤的哭泣和咯咯的欢笑。
葱白的手指捻着颗虾仁,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秦谢衣猛地睁眼,从床上弹坐起来。
这里是,医院。
墙上的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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