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面前又挪了挪,这才从炕上下来,汲上布鞋朝外面走去。
等俩便宜儿子离开后,张逸鸣才深吸口气,靠在叠好的被褥上,闭上眼睛缓了好一阵,才重新睁开。
伸手端过碗,一边喝着小米汤,一边咬着黑面馍馍。
脑海里却在思索着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当然,如果对方真是和自己一样穿来的话,张逸鸣希望她就是在飞机上自己动心的女子。
但若不是……
想到此,他眼睛不自觉眯了眯,从里面迸射出莫名光芒。
已离开房间的张秋白兄弟根本不会想到,身后的父亲会有怎样可怕的想法。
兄弟俩回到堂屋,一家人在凤吟的低气压下小心翼翼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
张秋白才道:“娘,既然暂时不洗猪下水,我便和二弟去山上砍些柴回来。”
“去吧,正好现在家里用柴的地方多,确实需要多捡些。”
凤吟对合理的建议,当然不会反对,目光看向张星河,“不要以为要抄孝经,就可以不干活了。”
“还有你也是。”
说话的同时,她看向胡氏,目光淡淡补充,“活要干,孝经照样要抄。”
“娘,儿子(儿媳)知道了。”
张星河小两口乖乖答应着,转身各自忙去了。
凤吟则端着两碗汤药进了正屋,脸上瞬间露出温和微笑:“夫君,该喝药了。”
张逸鸣看向她,妇人脸上虽笑得温和,可眼里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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