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魂,他看不仔细她的脸,可是想必再不会如寒玉般端凝,更不会如冰封般深寒,她再不能置身事外地漠然看着他,再也不能说“韩述,这是我的事”,不管这是不是好事,至少是“他们”之间的事。这感觉让韩述如中毒般有种极致到癫狂的快乐,虽然他正在撕裂好不容易覆在他们身上的温情的面纱,做着自己都不齿的事。
许多年来,桔年是韩述心中的一道魔障,是他本能追寻的一道热源,可当他靠近时,体会到的一直是凉。
现在她再也凉不起来了。
桔年的胸口间已有细细的汗珠渗了出来,可她还在试图推开韩述的脸,她的力度和指甲让韩述尝到了自己脸上伤口的血腥味,他不得不分心腾出一只手来压制,否则他毫不怀疑她的手指能把他眼珠都抠出来。
在翻覆的纠缠中,韩述抓到一寸布的边角,它不属于被子,也不是床单的一部分,因为他摸索到了扣子。
那是件衣服,那不是他的,也不是她的,借着那双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韩述终于确定,那是件浅色的男人的旧衣服。
桔年也注意到了这件衣服,她竟然放弃了庇护自己的身体,去疯狂地夺那件衣服。韩述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她,挪开那件衣服,就在她竭力伸出手,只差几厘米就可以够到的地方。
几厘米,桔年就像忘记了韩述在她身上的胡作非为,只是伸出手,在凌乱的被单上摸索,还是差几厘米。
“谁的?”韩述埋在她胸前问。
他没有忘记非明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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