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起身告辞。
出了门,阿忠忙迎上来,“少爷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南时瑾的脸上满是担忧,“我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没想到如今她竟与我生分至此了。”
阿忠松了口气,“她倒是个聪明的,知道咱们夫人断然不会看上她做儿媳妇,不如一开始就避嫌不见。”
南时瑾停了下来,“你说什么?”
阿忠道:“少爷知道,小人说的是实话。”
南时瑾咬了咬牙,继续往前头走,“他哥哥已成贡士,前途无量,母亲一定会松口的,一定会!”
阿忠亦步亦趋地跟着,不置可否。
两日后南时瑾离开甘州,金家上下才松了口气。
三月二十八是金朝云十五及笄礼。这日一大早哦,金蜜云便被隔壁院子的声音吵醒了。
“六小姐,起来啦。夫人说今儿要早去呢!”蝉衣在外头喊道。
“知道了,我已经醒了。”
为了这个及笄礼,她被吵得好几天没睡安生觉了。自从当初金多富纳了妾之后金柳氏的地位就大不如前,就爱在这种事情上下功夫。
顶着“金”的姓氏,他们不得不去撑场面。
从金家院子到金府也就几步路的事情。
金府里头张灯结彩,尽繁华之能事。所到之处满是各种上等流光锦铺满了石子路,洒满了七彩的花瓣,金银器皿更是到处都是。
连金林氏都不禁感慨,“一场及笄礼弄得比前几年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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