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拉科你真的太有意思了!”丝特勒笑得完全喘不过气来。这到底是谁教这个小少爷说的话?
看着德拉科有些尴尬的表情,丝特勒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你放心吧好吗?我会尽量和乔安娜一起走的好吗?我亲爱的首席大人晚安。”
说罢丝特勒便走进了女生寝室的长廊。
真是想不通。德拉科放弃思考,将《预言家日报》打开打算看完后面的新闻。
与此同时,丝特勒在自己的小沙发椅上打了两个喷嚏“大爷的,哪个骂我。”俗话说得好,一想二骂三念叨。既然有人骂了自己管他是谁,先骂回去再说。
也没有想太多,休息室里的水管子完全不够那个老妖怪爬进来,所以她完全不用担心睡到一半被老妖怪咬死或者被盯死。她放下书,拿起明天要在洛哈特的课上用来奉承骗分的最新版稿子爬上了床。
接连好几天,学生们不谈别的,整天议论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的事。费尔奇的表现使大家时时刻刻忘不了这件事。他经常在洛丽丝夫人遇害的地方踱来踱去,似乎以为攻击者还会再来。那些文字仍然那么明亮地在石墙上闪烁,丝特勒是真的好奇这金妮究竟是用什么东西往上涂的,油漆都没那么带劲儿吧。费尔奇如果不在犯罪现场巡逻,便瞪着两只红通通的眼睛,偷偷隐蔽在走廊里,然后突然扑向毫无防备的学生,千方百计找借口关他们禁闭,比如说他们“喘气声太大”,或“嘻皮笑脸”。
当然这些与丝特勒没有关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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