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之外,更多的还是担忧内部不稳吧!”
刘贤叹道:“军师所言甚是!这年余以来,我虽多次战胜孙、刘联军,手中实力也越发壮大,但心中的忧虑却也是与日俱增。每当与刘备、周瑜对战的时候,即便兵力与之相等,甚至略有超出,也总还是觉得底气不足,不敢与之野外决战,只敢倚城坚守,看准时机才敢出击一回。”
庞统道:“将军可找过原因?”
刘贤道:“我原担心四郡生出异心,故寻机取了桂阳。后金旋被叛贼巩志所杀,我又派兵占了武陵南部。如今四郡之中,只有长沙尚未真正掌控,我想这应该就是我底气不足的原因了。”
庞统笑道:“不止如此!以我观之,将军内部有三大隐患:长沙未附,此其一也!蛮夷众多,叛服未定,此其二也!士卒疲惫,不如孙、刘联军战意高昂,此其三也!有此三患,将军如何能够心安?”
刘贤闻言,霍然起身道:“军师所言,正是我所忧虑之处,还请军师为我解忧。”
庞统道:“三患之中,当先振奋军民之心。将军可知,当年吕布祸乱兖州,曹操逐走吕布之后,为何能够迅速安定州郡,最终扫平各路军阀,称霸中原么?”
刘贤道:“可是因为屯田制度?”
庞统笑了笑,道:“屯田制度固然安定了流民,积蓄了军粮。但这也仅只是安稳了军心和流民罢了,真正让中原百姓心甘情愿尊奉曹操的,是曹操重新确定了赋税制度。汉初,粮税三十税一,一顷地征刍税三石、稿税二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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