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招呼沙摩柯跟了上去,不多时,在一个偏僻的巷子中将那文吏堵住,拱手笑道:“巩兄,别来无恙否?故人马良有礼了。”
那文吏突然被人堵住,顿时吓了一跳,抬头看是马良,当下惊讶地道:“季常兄?!!你不是投了刘皇
叔么,怎么到了这里?”
马良左右看了看,道:“此处非谈话之所,请寻一个僻静处叙话。”
那文吏思忖了一下,点点头,道:“我家距此不远,倒是极为清净,季常兄请随我来。”
不多时,来到文吏家中,分宾主坐下。马良问道:“巩兄当年游学荆襄,与我有同窗之谊,这一别经年,不知近况可好?”
那文士名叫巩志,听见马良询问,当即道:“近在武陵太守金旋麾下任兵槽从事一职。”
马良闻言,暗暗欣喜,道:“我观巩兄眉头紧锁,难道在金旋帐下过的不如意?”
巩志道:“太守倒是颇为信重我,只是武陵郡蛮夷众多,屡次生乱,让我头疼不已。近日刘皇叔引兵攻打孱陵,那荆南都督刘贤屡次发文前来征调钱粮兵员,金太守每次都足额拨付。可我武陵郡本就凋敝,几次下来,府库已经空了大半。也不知还能应付几次征调?我正是为此事发愁。”
马良见巩志言语之中,颇多怨怼之意,当下道:“刘贤屡次征调钱粮,不顾惜民力,致使郡县残破,百姓受苦,巩兄身为郡中从事,为何不规劝金太守?”
巩志道:“我也曾多次劝谏,只是太守一心效忠朝廷,又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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