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处于荒星边陲的破败小镇。
空气中不见一丝水气,弥漫着的黑色小颗粒遮挡住了阳光。肉眼可见之处,尽是黑的、灰的、沉闷的看不见一丝生机的颜色。
灰色的土地布满了裂口,偶尔带来一丝燥热的风,却是夹杂着沙粒,吹的人皮肤生疼。
一处断裂的墙角下,两个壮硕高大一身腱子肉的男人坐着,姿势放荡不羁,手上各自拿着一个褐色的饼状物,正在大嚼特嚼。
“最近这泥饼真是越来越没滋味了。”
脸上有着占据半边脸刀疤的男人显得有些凶恶。他几口把巴掌大的饼子吃进肚里,摸了摸刚尝到点食物的肚子吧唧着嘴,表情好似在回味。
“我们这算不错了,还能有泥饼吃。”顶着蹭亮脑袋的光头细嚼慢咽,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西区那边泥饼都没有了,现在吃的都是刺刺木做成的饼子,你可知足吧。”
泥饼是用一种可食用的褐土加入草浆制成的饼子,虽然味道不咋地是泥沙的口感,但至少有点微元素,勉强可以提供一个兽人所须的能量。
刺刺饼是用纯刺刺木做的饼。刺刺木并不是木头,而是一种拥有坚硬甲壳的钻地兽,肉质硬的不行,就连牙口好的兽人吃起来都咯牙,更别提刺刺饼所蕴含的能量连泥饼一半都不如了。
“连泥饼都没了?”
刀疤男想起了以前好奇之下尝过的刺刺饼滋味,又苦又涩还硬的像铁,感觉自己的牙都疼了起来。
“你以为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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