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有点难解释,你自己看。”凌少群从背后摸出一面镜子,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照完镜子后,糖豆儿一脸吃了老鼠药的样子:“”
镜子是镜子,但里面那个是什么玩意儿?
糖豆儿愁容满面,香肠嘴朝两边弯了下去:“老大,你肯定是在逗我玩。”
“你这个样子确定不是你在逗我玩?”凌少群笑着从他身上拔出一根熏针,黑色的血液立马沿着针口流出。
“嘶”糖豆儿疼得泪水打圈:“扎进去怎么又□□了?”
凌少群:“因为有黑血流出,你说你的,不用管我。”
糖豆儿:“”
你要扎的不是我,我大概也不会管你。
凌少群每扎一下,糖豆儿身上就会泛起一阵刺痛,皮肤内层也溢出灼烧的热度。
一炷香后,凌少群换完一遍雾熏针,糖豆儿已经脑门汩汩冒着轻烟,看着像个刚出炉的包子。
糖豆儿输一口气问:“老大,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凌少群听得莫名其妙:“谁禁止你说话了?”
“那我说咯。”糖豆儿干咳一声,略微郑重道:“老大,你又救了我一次,加上这次,你放了我一回,救了我两回,在这个年代,我是要以身相许的。”
凌少群从眼缝瞟了他一眼:“你就这样恩将仇报的?”
糖豆儿:“”
我们对恩将仇报的理解可能不太一样。
糖豆儿:“我的意思是,老大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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