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和青翎离开的时候,乐肴用这架木鸢将他们送回蓬夕楼,关东炊终于如愿以偿上了一次天。
他站在木鸢上跟乐肴挥手道别,五分钟后木鸢里传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青翎被关东炊勒住脖子,一副风雨飘摇不定的模样,关东炊哭丧着脸喊道:“呜哇,青翎,我畏高,我畏高”
他终于清楚这架木鸢残次在什么地方了,飞到一定高度后,因为承受不住气压,船肚居然翻开了,跟穿了开裆裤一样,往下看就是山河万里。
这叫多了个观赏窗?谁见过窗户开在脚下的!
被关东炊勒得快断气的青翎,耳蜗里全是哭丧的旋律。他黑着脸想:关东炊,畏不畏高你自己心里就不能有点逼数吗?刚才死赖着要坐木鸢的不是你?
为了避免打击关东炊的自信心,也为了图个清静,青翎没有说出心里话,而是---用幻术封了关东炊的嘴。
关东炊:“唔唔?唔!!!”
可能是想让亲爱的弟弟多看点山河景色,乐肴特地让操作木鸢的傀儡精灵绕了路,围着□□城转一圈才朝蓬夕楼的方向飞去。
木鸢经过的地方,有一片白茫茫的冰原,风雪百里覆盖在冰原上,宛如累计多年的一层灰尘,被人用力一拍,弹起数丈之高。上面的人看不清下面状况,下面的人也揣测不到上面的天气。
凌少群在雪地里行走了数日,干粮已尽,只能捧饮雪水充饥。
维持他生命的信念只有一个,就是走到最后,把所有真相连根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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