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你就可以代替他离开雪幽山了。”
冰雕裂开一个诡异的笑容,那许久没有开启过的嗓音如用声带撕裂般哑涩,只说了两个字:“父亲。”
这声父亲喊的当然不是白日生,此时叱的眼睛看向山外风雪万里,仿佛透过玉琢银装能看到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他的表情既兴奋,又带着瘆人的恨意,白日生后悔死了,他怎么老被隐凡地君忽悠来做这种生命临危的事情,上一次返老还童到差点返回娘胎,这一次来冰天雪地里释放一只吃人的魔鬼,下一次都不知还有什么心胆俱裂的任务等着他。
白日生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小心翼翼走到叱跟前,当然,还是保持了两米距离。“你这个铁链要怎么解开啊?我没带工具,要是开不了我还得回去一趟。”
叱瞥他一眼,手臂开始用力,千斤重的铁链缓慢移动,只听“当啷当啷”几声,铁链崩开,全数掉落地面。
被这情景吓一大跳,白日生立马来了个太空步,快快滑到到山门外。条件反射地自腰间摸出牵魂针,万一叱发作,他还能防御一下。
好在是,铁链断了,叱还站在原地,恢复他冰雕的本质。
干咳一声,白日生说:“我的话也传到了,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吧。”
再瞄一眼地下不堪一击的锁链,白日生风驰电挚离开了。
一个多月后,雪幽山。
刺骨的冷风袭击身上每一寸皮肤,凌少群被包裹在一块冰里面,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当他顽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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