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遭雷劈的发型,不过看样子还是很开心的。“大哥你看,我拿到烙烊印了。”
思文赫兰错愕地看了眼烙烊印,才明白关东炊为什么会从石像后面跑出来送死,大概是高兴过头了。
关东炊想站起来,但被百叶镖重伤的腿脚不听使唤,一软又跪在了地上。由于动作太大,一股黑色脓血从伤口流出,源源不断。
“先别动。”思文赫兰蹲下卷起他的裤脚查看伤口。
伤口有些不妙,百叶镖斜插入小腿,被裹在沾满血的嫩肉里头,如若要取出来,这块肉看似保不住了。但如果不取出,剧毒入骨,情况更为恶劣。
思文赫兰严肃地问:“你能忍吗?”
大叔这表情有点吓人,关东炊咽了咽口水,害怕地说:“我我是该说能呢?还是不能呢?”
思文赫兰:“那我换个问法,你舍得这块肉吗?”
!!!
关东炊:“大哥你别乱来唔”
他还没说完,思文赫兰已经把双节棍塞到他口里,手起刀落,百叶镖随着一块活鲜鲜的嫩肉被刮了下来。血腥味快速渗透空气,与关东炊沉痛的呼吸声混为一体。
伤口太大,流血过多,思文赫兰脱下外衣把他的小腿捆起来,边包扎边道:“幸好剧毒还未扩散,这样不至于整条腿废了。”
这句话就当他自言自语吧,因为关东炊早在害怕和剧痛中进入了昏迷状态。
草草包扎完毕,思文赫兰又像抱个枕头一样把关东炊扛到肩上去。这小子,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