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远了。”糖豆儿一边喝止他们,一边扯动栓在围栏上的绳子,一块红布从隐藏的房檐内拉了下来。
二里外,坐在某个屋顶的恰子张大口,打了他今天第四十八个哈欠。他很想回去睡个美容觉,特别是听到旁边的丐子肆无忌惮的呼噜声,简直有种眼睛黏了胶水的感觉。就在恰子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远处的信号指示仿如一只高能手电筒,一下子把他照醒了。
他猛拍丐子大腿:“起来,找人!”
丐子麻溜爬起,脑袋是醒了,可是眼睛一片模糊,看谁都像加了雾化效果。
“哪呢?你瞧见了没?”
“在找呢,看,老地方!”
捱三顶五的大街上,思文赫兰伟岸的身姿格外醒目。他如常去了兵器铺,闲逛一番,但没有购买任何东西。而后他从兵器铺后门离开,悄悄穿进小巷子。
丐子的弹簧早已准备在手,见思文赫兰出来,他拾了颗小石子,拉开弹弓,冲着楼下戴皮毛帽子的脑袋射了过去。
由于距离远,石子还带了点内力,幸好木子阳躲得快,不然脑袋得多一个洞。
石子砸在墙面发出‘啪’一声响,木子阳抖抖身子站起来。今天的他穿了件深色棉袄,皮毛高帽盖住棕色头发和上半张脸,而针织的围领,恰好遮住下面半张脸。
思文赫兰潜踪匿影,却也避免不了被人拦截的命运。
“老板,要不要来一瓶怒山藜?自制的毒药,一口致命。”木子阳特意压着嗓门说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