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后来凌少群也察觉了,他们方圆百米内总是捱三顶五人潮拥挤,但这股人流立远而视,一直和他们保持着相对的距离,他们走到哪,一大坨人挪到哪,像八大行星围绕着太阳旋转。
思文赫兰如此敏锐是因为他过硬的英雄天赋,而凌少群则是因为自身素养。他是学什么的?一年犯罪心理,一年犯罪侦查,外加两年跟监和反侦查实践,他要是察觉不出问题,这些年的学科算是白上了。
凌少群和思文赫兰对视一眼,揪着关东炊衣领离开了繁华的兴盛街。
到了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凌少群忍无可忍,对着空气大喊一声:“别偷偷摸摸的,都给我出来!”
街角石柱旁、巷尾地摊上、垃圾筐子后探出六七个脑袋。听到他的话,‘嗖’一下聚了过来,又‘唰’一下全部跪了下去,整整齐齐对着凌少群喊了一声:“老大!”
凌少群原本还盛气凌人的样子,突然就被喊懵了。
思文赫兰可以面不改色,关东炊可不行呀,他震惊地看向凌少群:“少群哥,没看出来啊,原来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凌少群也摸不着头脑,他指着其中一个扎葫芦辫子的人问:“你们是哪个道上的?”
那人被翻了牌子,高兴地奉承道:“我们是老大您这道上的呀。”
凌少群:“等下,先打住。我们认识吗?”
“认识。”他爬到凌少群跟前,掀起两颗炯炯有神的小眼睛说:“老大,你不记得了吗?我是糖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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