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个人有痛觉的话,你说得多受罪呐。”
这么严重?凌少群皱眉,怎么听着有种惋惜感,好像他没有痛觉辜负了这一身伤似的。他耸耸肩,既然大难不死,是应该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了。
也不用等关东炊做了,如他所愿,南霜穆从饭篮里一一拿出肉包子,莲藕酥,桂花汤圆还有一壶定神酒。
看着满桌好吃的,凌少群食欲大增,抓起肉包子就往嘴里塞。
“不急,这些都是你的。”关东炊将食物往他那边推了推,撑着下巴当看客。
昨天冰灵来换药,说人很快就会醒。某人听了后非常积极,一大早就出门去采购美食了。用脚趾甲想都能想到,南霜穆怎么可能给关东炊买吃的,她只会问关东炊要吃的。
“不错不错,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东西,要是再来一碟沁香楼的玫瑰煎糕那就完美了。”凌少群吞了勺热汤圆,烫得直伸舌头。
南霜穆讽刺道:“沁香楼的食物就罢了,你也不想重新躺回去吧。”
凌少群疑问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关东炊倒了一杯定神酒,递到他手里。“你昏睡的这几天,外面也没闲着。那些骨龄牌的失主拿回牌子后,一起到沁香楼办了个酒宴庆祝重生,可是酒席期间有人在酒水里下了毒,在场的无一人幸免,都中毒了。”
一口酒卡在喉咙,凌少群差点喷出来。“咳咳咳都中毒了?”
关东炊:“嗯。”
凌少群:“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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