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时半会转不过来,他挣扎着坐稳,虚弱地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关东炊先是一愣,须臾鼻子一酸,眼眶变得红彤彤。“你不记得了吗?那天你和羽潼去找共玄会讨骨龄牌,被他们的人带到沁香楼后山去了。他们发现了你的发射器,把你打成重伤,大哥他们赶到的时候你只剩半条命了。”
这么说,凌少群似乎想起来了,他昏迷前最后一个见到的是墨迟。当时墨迟御剑而下,啪啪几下把共玄会的小贼打得屁股尿流,那场景,简直帅炸了!
不经不觉,恍惚的人傻笑了出来。
见凌少群愣唬唬的样子,关东炊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得了创伤后遗症。“我看,还是把冰灵叫过来吧。”
凌少群问:“墨迟呢?他在哪?”
“墨迟?”关东炊歪着脑袋想了好一会才答道:“你说救你那个人吗?他把你抱回来之后就走了。”
抱凌少群有点不能适应这个抱字,他想说,用背会不会稍微好一点?
“他让你好好疗伤,别再多管闲事了。你看你,啥事都要参一脚,人家受欺负的你要管,流落街头的你要管,不见骨龄牌的你还要管,跟保安队长似的。又没有好市民奖能颁发给你,你这么积极能赚几个钱?哪有你这么玩游戏的,命还要不要了,刎颈盟还要不要了”
关东炊一鼓作气把这几天藏肚子里的话全部发射出来,突突突突打得凌少群满身枪孔。他那些即严厉又带点埋怨的小批评,让人听了即暖心又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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