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剩一个人的风老大略显尴尬,生硬地看向了墨迟。
“”
墨迟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凌少群。他将散开的外衣脱下,披到凌少群身上,然后将人打横抱起,一米八的个头就这么轻松落入了他怀里。
越过像观猴一样盯着自己的蒋羽潼,墨迟抱着人朝洞口走去。
蒋羽潼赶紧收好骨龄牌,可左看右看,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打包。很快,他瞄到了坐在墙角假装自己透明的风老九。
蒋羽潼跑过去,大手一伸,风老九立马护住了自己的头。打哪都可以,求别打脸呐!
蒋羽潼哪管他那么多,直接扯住后衣领,将人翻了个身,再顺着袖子用力一甩,风老九的长衫便让他据为己有了。
“这笔账记你头上,以后再犯,决不轻饶。”蒋羽潼说完,将骨龄牌包好,也匆匆离开了。
只剩一件汗衣的风老九失魂未定,瞪着眼睛趴在地上,直至四面俱静也不曾动作。
走出山洞后,他们和刚赶来的四人迎面相遇。思文赫兰像拎猫崽一样拎着掌柜,当看到墨迟怀里的人时,他决定把掌柜扔了。
大叔:“他怎么了?”
墨迟:“受了重伤,要马上进行治疗。”
第一次见面的两个人都省略了自我介绍,一致将重点放到伤者身上。
“骨龄牌找到了吗?”思文赫兰问蒋羽潼。
蒋羽潼拎起用风老九的长衫包裹得鼓鼓的一团东西:“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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