攘,莺啼燕啭。通向二层的楼梯格外宽敞,能容七八个人并排行走,楼梯中段有一个四面垂帘的表演台,绣花红地毯为其增添不少色彩。二层另外三面围着雅厅,低垂的丝幔后面翩翩公子们已席坐多时。
前来迎客的姑娘们燕瘦环肥,甜言蜜语让人飘飘欲仙。
一个拉着凌少群道:“公子好俊,里边快请。”
一个牵着腓腓兽问:“公子要坐雅厅还是大堂?我给您带路。”
还有个不怕死的,挽着一脸严肃的思文赫兰呵笑不停:“先生喜欢的话记得掀小妹的牌,小妹陪几位喝个痛快哈,呵呵呵呵”
三个人被领到一张圆桌坐下,腓腓兽和姑娘们打趣一番后把人支走了,大叔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凌少群瞅他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心想表现得不错,不劳烦我回去打小报告。
一声锣鼓敲响,十余个身着彩色锦绣盘花衣裙,头戴各种表情面具的舞姬从垂帘内旖旎而出,跟着奏乐师此起彼伏的音律翩翩起舞。一个阿娜多姿,一个英姿飒爽,一个风情万种,一个瑞彩蹁跹,角色幻真幻假,让人目不暇接。
凌少群看得如痴如醉,即便和思文赫兰搭话,眼睛还是直溜溜盯着舞姬。“大哥,你猜她们为什么要戴着面具表演。”
思文赫兰:“为了不让人看出她们脸上的表情。”
“嗯?”这个回答挑起了凌少群的好奇,他把脸转了过来。
思文赫兰:“决定镜人成熟度的不是外貌,而是经历。历世较长的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