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深巷,冷夜如水。
一群盗贼从酒肆走出,带着几分醉意,高谈阔论。
丐子一手抓个壶,一手指着另外三人道:“你们几条粉肠,硬拉我出来喝酒,今天的量都还没够,回去四爷不削死我才怪。”
底子已有几分醉意,走在前头步履如舞,他打着响亮的酒嗝,骂了一句:“四爷,嗝,四爷什么时候拿我们当人看过了,嗝,就知道,就知道”
“就知道让我们偷骨龄牌,哪来这么多骨龄牌,唔”把子的话还没接完,嘴就被恰子捂严实了,力道大得几乎能让他窒息。
“臭把子,你出门脑袋落炕上了?这种事能喊这么大声的吗!”
惊觉自己失语,把子将头缩进衣领内,贼眉贼眼环顾了一圈夜巷。
恰子说:“照我看来,拿件像样点的装备回去打个人情牌,说不定四爷就不追究咱了。”
“说得跟买棵白菜那样简单,去哪找件像样的装备?不得要钱么。”自从进入共玄会被没收财产后,丐子不负其名,真变成丐子了。要钱没有,要命他自己说的也不算,因为骨龄牌也被当成家当的一部分上交组织了,他现在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
他们呶呶不休来到巷子末,一阵打斗声传了过来。
低栏小院内,穿越者打怪的身影频频换位。
亡命客发出一连串伏妖攻击,冰箭所到之处绽开一朵朵冰花,有的击中野猪怪背部,有的落入地面。野猪怪半身冻僵,待在原地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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