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炼器镇大街小巷开启了人工广播,泺汐源两大爆炸性新闻诞生了!
其一条是昨天晚上死了个人,这大家都知道,叫骁勇战士的,被人毁了骨龄牌,连尸体都找不到。另一条是东街中心几个大窑池无缘无故崩塌,滚滚铁水涌流四方,成了一片废墟。
既然死人一事无从考究,那么目前最有追踪价值的,就是窑池崩塌事件了。此事在镇上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是昨晚那场雷鸣闪电把它们击毁的,也有人说是某件绝代神器问世,撼动了天地。各种争奇斗艳的谣言越作越大,愈传愈神乎,却无人得出个所以然来。
凌少群赶到的时候,东街已经被人流堵得水泄不通。看热闹的占了大半,还有些忙碌的身影走进走出,在搬运东西。亏得他个头高,透过几个交头接耳摇摇晃晃的脑袋,勉强能看清大家围堵的地点,正是那天自己光顾过的《七星窑》。门面看着还算稳固,不如别人口中所说那般严重。
器窑外,持守老人和几位长者在讨论善后事宜,脸上满是愁容,他一扭头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凌少群。老人家先是低睑片刻,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挥手把他叫过去。
凌少群有些意外,拨开旁边的人,便走了上前。
持守老人:“你来得正好,我方要寻你。”
凌少群:“老先生找我有事?”
“你随我来。”持守老人没说明白,背手朝器窑里头走,凌少群也跟了上去。
再次踏入七星窑,凌少群惊觉自己仿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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