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循环,皆有定数。
这天上午,他们终于见到了严提举本人。
能当上提举的,皆是在官场摸滚打爬过的,俨然成精的,他只需坐在位置上,眯眼看人,身上的威严气势便能震慑人心。
不过没包括清净。
她朝着严提举福礼,随后便开口见山,要求放了陈刀子,“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可否请求提陈刀子一行人过来,仔细询问,他极少来南粤,也就七月份和九月份来过,这样短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和任何逃犯有关联呢?”
除非那个逃犯是益州人,但陈刀子都说了,根本就没有“逃犯”,一切皆是罗家指使严提举说谎的。
她也不愿和严提举撕破脸,毕竟自己要打通海外交易线,必定要经过严提举之手才行。
严提举手指在扶手上点了点,面容严峻,不苟言笑,冷然说道:“本官办案,何须外人来指指点点,在你面前的,是朝廷命官。”
一句话拒绝清净的请求。
清净怒了。
她努力压下心中熊熊怒气,嘴角一弯,想借着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更温和一些。
“是小女子莽撞了,一听就知道严提举是个办案严谨的官员。”
呕——她都说不下去,痛苦。
她继续说道:“市舶司有严提举这样的官员把关,小女子也放心将白酒运到港口来贩卖。”
她挺直后背,一脸的骄傲,“我的白酒,大周乃至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而且以后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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