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自己如果是族长,肯定不会就这样看他消极下去才对,可偏偏的,她确实是在码头见过了他,对方又救了自己一次。
“唉,”清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表哥你说的极是,我没有资格去想别人的对错。”
随后就不再聊这个话题。
临睡前,清净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脑中想的仍然是陈用九放弃科举考试的事。
她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或许是今年事情烦扰,静不下心来,打算明年再考也不一定。”
说完又觉得不对,这种考试的机会太难得了,她哥得到这个机会,可以明显感受到父亲是真的非常高兴,那晚还多吃了一碗干饭。
不断的推翻自己的想法,清净直到半夜才渐渐睡了过去。
一大早醒来,季何氏来给清净送一条自己绣的手帕,一看到她眼底下有青黑,实在是被吓到了。
“你这孩子,想家也不是这么想的,快,到舅娘房间去,给你抹一点水粉,否则你外祖母看到了,该要担心了。”
说完就赶紧催促清净去洗漱。
这个时间,院子静悄悄的,清净小声询问,“大舅和表哥呢,不在家么?”
“你表哥去广文馆问夫子问题,你大舅去找一个朋友。“说到这里,季何氏眼里有着犹豫,清净抬头望了过去,以为是舅娘和大舅吵架了,刚想问,就听到舅娘小声的叮咛她:
“你大舅听说好友手里搜集到去年县试前三十名的策论,便打算去讨一份过来给你大哥,但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