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净心里乱嘈嘈的,没怎么听进去,她一直在想陈用九的事,很想开口问一下舅娘,可又担心对方多想。
就这么一路纠结到季家。
中午蒸了鱼,季何氏担心清净的伤口吃了发物不好愈合,就多准备了一碗蛋羹给她,“鱼肉就少吃点,等伤口好了,舅娘再去买来给你蒸。”
清净小声的道谢,乖巧的将一碗蛋羹给吃完,还将舅娘准备的饭菜给吃光光,这让季何氏心里高兴不少。
下午在书房看书,清净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纳闷,“表哥,私塾的课可以随便空掉么?”
“嗯?”季卓然正在临帖,不太明白,“肯定是不能的,没有一个夫子乐意见到学生擅自离开的。”
清净疑惑了,“表哥怎么确定是擅自离开的,或者可以事先跟夫子请一个休假呢?”
“没有的事,休假的日子是定死的,除非是重大事情,否则是不允许离开私塾或学馆的。”
季卓然放下毛笔,这次换他纳闷了,“你怎么突然关心起了休假来,难不成也想去学馆读书?”
清净连忙摇头,“没有的事,我是女子,哪里能进学馆呢。”
季卓然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似乎是有听过专为女子办的学馆,就是不知道洛江县有没有。改天表哥替你问一个就是。”
随后他反应过来,“既然不是想去学馆,那怎么会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