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止了她,而孩子也是一个劲的叫着“妈妈,别走”。
然而,安奴的脸上浮过一丝苦涩的微笑:“我比谁都清楚,我不年轻了,跑不快、跳不高,枪也打不准了。但遇到这样的事,我还是要站出来,这是我加入防卫队的初心,至死不变……”
“好一个至死不变,安奴,不愧是你!”那女子自知再劝也无果,眼含热泪的她,向安奴竖起了大拇指。
茨琪凯拉迎着地面武装的火力直闯过来,安奴匆忙赶回商场,抱起了一名茫然无措的小女孩,妈妈不见了,她在原地大声哭泣,而建筑已然摇摇欲坠。此时的茨琪凯拉,挥舞着鞭状长手,卷起地上的坦克就是一顿乱砸。安奴抱着女孩冲出商场的同时,好巧不巧,茨琪凯拉的鞭手当场就往商城的顶层一顿狂抽,几下地动天摇的剧烈震荡,楼塌地陷,要是年轻时的安奴说不定已经说出来了,但上了年纪的她,再无灵敏的身手,飞落的石块终究还是擦中她的肩膀。
安奴身子骤斜,翻身倒地,但抓着女孩的手依然没有松开。而茨琪凯拉自然不会停止它的疯狂,这次,长鞭直直地往地面扫了过来,轰然间,大量汽车被扫到墙面上炸得焦黑,人群也化作一片片肉饼,满地血泥。安奴前方的路面被倒塌的房梁堵截,后方火海一片,她已进退无路,怀中的女孩光顾着苦恼,使她万分心焦。
眼看安奴在生死边缘徘徊,茨琪凯拉下一鞭又正好朝这边挥来,头顶一片黑,死期俨然已至。可就在此时,一道明亮肃杀的刀光在安奴的头顶划过,安奴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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