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瞥了陈言之一眼。
“这是所有人都公认的,那又如何?”陈言之有些不明白,这跟楚沐琰审问死犯人有关系吗?
“好,那本王再问你,五公子是不是浅浅的哥哥?”楚沐琰看着陈言之,见他点头之后,继续道:“既然如此,那些人死了,对五公子一定是不利的,本王又为何要陷害五公子?”
楚乾挚也点了点头,楚沐琰说的确实有道理,他和丞相家关系不错,应该不会害丞相府才对。
“这……”陈言之有些接不上来,随后冷哼了一声,看着楚乾挚道:“皇上,楚王巧舌如簧,微臣说不过他,但是微臣只知道,那些人是在楚王审问的时候死的。”
“父皇,当时有很多人在场,父皇一问便知,他们死的非常蹊跷,而且儿臣没有动用任何刑法,这一定是有人陷害丞相府,父皇再给儿臣一些时日,儿臣定会查清楚。”楚沐琰行了一礼,不再和陈言之多说什么。
“皇上不可!楚王已经审死了证人,切不可让他再插手此案。”陈言之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头。
经过两人的话,楚乾挚心里已经有了定论,摆了摆手,“你们两个都不要再说了,琰儿,朕再给你几天时间,如果你还是没有办法证明丞相家五公子是清白的,那就只能盖棺定论了。”
尽管他也不想如此,但是如果一直找不到证据,恐怕百姓会有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