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大声的反驳:“哥,言言从来没跟我要过一分钱,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帮她的。”
他深吸了口气,缓了缓语气,用商量的口吻说:“我卖的这些股权,以后我们再买回来就是了。可言言家如果没有这笔钱,就真的完了。还有她舅舅,她姐姐……”
“住口!”秦昊决绝地说:“我绝对不会同意这么做的。我现在是公司的执行总裁,我马上就召开紧急董事会冻结的股份,休想卖出去一分钱!”
秦深变了脸色:“哥,怎么能这样?那言言家怎么办?”
“她家的事已经尽力了,大不了破产之后我们出钱接济她家。但是想卖掉秦氏,休想!”秦昊说完之后,就怒气匆匆的走了,准备去召开紧急董事会。
秦深瘫软在椅子上,垂下头颅,无力的把十根手指手插入黑发。
他曾说过要一辈子保护的女人,可现在他第一次发现,当时说那些话说得太容易了,现在要做到却太难了。
景言好失魂落魄地走出;她深知慕流焕的手段,这个男人要对付现在苟延残喘的罗家简直就比掐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她除了顺从他,臣服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甚至连罗家破产她也能假装看不到。
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罗子若因为欠债去坐牢,她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人就是罗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