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
白岐听到这话,失落地低下脑袋,其实这也不是她希望的啊,此时白岐的心里感觉到委屈。可是忽然再听到夜笛说,“看来娘子得听为夫的了……”
白岐对于夜笛的话不明所以,她迷茫地望着夜笛,但是夜笛此时却什么也没有说,只对着白岐挂了一个神秘的笑容。白岐顿时感觉有点别扭。她知道夜笛是不会伤害她的,但是这种感觉让她略微不安。
翌日,白岐正躺在床上,头疼地望着玉儿,语气颇为无奈,“玉儿,不要再让我喝了,我现在看见它就想……”白岐的话换没有说完呢,眼角一瞥到玉儿手中端着的补汤,就忍不住弯身呕吐了起来。
原来昨天夜笛说的应该听他的,指就是补身子这事,白岐当然听夜笛的话,乖乖地喝了不少。但是——试问有谁一天都在喝呢?一天十二个时辰,白岐几乎都被玉儿和夜笛的淫威逼着待在床上,然后迫不得已喝了很多的补汤。白岐知道夜笛是好意,但是尽管那些补汤都是不重口味的,白岐换是喝不下了。
白岐曾经听人说,补汤喝多了是会死掉的,她可不希望自己年轻轻的就这么挂了。所以白岐此时无比可怜兮兮地望着玉儿,企图让玉儿放她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