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就是这些鱼残害了水稻。”但是夜笛说到这里就停住了,只见他的眉头皱起,仿佛很是懊恼。
白岐注意到了夜笛的反应,又想起他所说的话,觉得奇怪极了。田里怎么可能有鱼呢?而且有鱼又怎么了?水稻?这她是知道的,可是水稻不是应该在水田里种吗?这田现在虽然换有些湿润,可是前些日子可是一点水都没有。
此时的白岐肚子里有满腹的疑问,可是看到夜笛一副闭口不言的模样,便欲言又止。
白岐一直都觉得夜笛不是普通人这种感觉在此时来的更加强烈。她有某种预感,也许夜笛真的是什么皇亲国戚也说不定。可是白岐并没有因为预感的这个结果而感到高兴,相反很是忧愁。
问世间最绝情的人是谁?当然是皇帝,所以那些皇亲国戚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岐如此忧愁,心里忐忑不安。此时此刻白岐倒真的希望,当初把她嫁给一个农夫。她要的不过就是一些简单的日子,那些在云家的勾心斗角,她早就已经厌倦了。
白岐回头望着夜笛换在田中忙碌的身影。其实夜笛作为一个丈夫已经尽到职责了。他待她很好,从来都不舍的让她吃苦。白岐从心里知道他是宠爱她的。如果是别家,不管有多么喜欢他的妻子,也不会这样宠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