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母亲情绪不稳,得有人照看。
白桢
性格太过温柔,总要让她磨一磨心肠。
“娘受伤了?很严重吗?”白桢惊呼,脸色更多了不安。
在农家人眼中,若不是极为严重的伤势,很少有人会去看医。
白岐淡淡地“嗯”了声,也没过多解释,走过去把阿砚抱了下来,从他手中拿了瓢,继续喂猪。
“你去了陶爷爷家就知道了,带着阿砚一起吧。”
将白桢白砚二人打发走,白岐喂完猪,又把狼藉的院子收拾干净,从屋里拿了针线筐坐在正屋门槛处,安安静静地绣花。
温氏女红极好,所以连带着白岐二姐妹也不差。
她在等,等那边的人找上门来。
果然,日上三竿时,从远处喧喧嚷嚷地过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白胖锦布妇人,旁边跟这个杏眸乖戾的长脸大姑娘,身后一水儿穿着褐色短打的壮丁。
院门被她们推得吱呀作响,白岐低着头,权当没听见一般。
直到尖柔的质问声在面前面前响起。
“我家老爷呢?”
白岐懒懒抬头,眉眼冷凝如霜:“你家老爷是谁?作甚来我家找人?私闯民宅,可是要坐牢的。”
她虽坐门槛须抬头仰望身前人,可那凌冷目光硬是把气势撑得不弱于对方。
长脸女子脸上一怒,尖声道:“小贱种,装什么糊涂!我家老爷不就是你父亲?”
闻言,白岐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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