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桢正在给猪喂食,见此,扔掉手中的瓢跑过来扶住她,扭头朝女人哀声道:“娘,你干嘛啊!大姐她伤才好一些,若是再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屋里的白砚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
女人阻止儿子不让过去,怒道:“我倒恨不得她直接摔死!若不是她上次拿热水烫了你爹,你爹又怎么会两个月不回来?”
“烫死他都是轻的。”
白岐靠在白桢身上,神情清泠,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女人气的脸都白了,举起手就要扇她,却被旁边白砚一把抱住手臂,“娘,你别打大姐,大姐好,爹坏,爹打阿砚。”
“啪”的一声,耳光没落在白岐身上,却落在了白砚脸上。
“那是你爹,不准你说他坏,若不是你踩痛了他,他又怎么会打你?”女人用手指着小男孩,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的狠狠瞪他。
白桢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挨打,忙用手把白砚拉过来一把抱住。
白岐冷冷地盯着眼前跟泼妇一般无二的女人,眸底尽是失望。
这就是她进了林府后,心心念念的母亲么?
换真是又可怜又可笑。
忍着脚踝处的剧痛,她伸出双手把挡在自己身前的弟妹揽在身后,梗着脖子,与女人对视:“最可悲的便是,将自己的失败全都归功于别人的身上,从来都是别人错,娘,你真可悲。”
女人闻言一愣。
趁这个功夫,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