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惨白着一张脸，尽管表情不忿儿，却还是看着颜穆开口道：“颜总，我……”
    “爬到他面前去说。”唐宁面无表情，“你在这儿是跪给谁呢？”
    马东一愣，不敢反抗，用膝盖一点一点蹭到了颜穆面前，一边艰难地往自己脸上扇了三个响亮的巴掌，一边道：”刚才是我瞎了狗眼，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应该惹颜总您，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几巴掌扇得还着实不轻，颜穆还算满意。
    马东长出了一口气，正准备站起来要走，颜穆突然叫道：“等会，你这就想走啊？”
    “还想干什么？之前咱们不就是这么说的吗？你还想干什么？！”马东胆战心惊地看着颜穆。
    颜穆道：“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没有啊，下跪扇巴掌，我都干了啊！”马东疯狂解释。
    “刚才我说的是，如果你输了，不仅要下跪，扇自己耳光，还要把事情的真说出来，不然你打算让孔瑞一直背黑锅吗？”颜穆道。
    孔瑞有些意外，略带感激地看了颜穆一眼，他从前也跟过不少的领导，可他们只要自己能创造利润，很少有能这样为自己说话的。
    马东一惊，他刚才确实说了孔瑞的坏话，可若是现在给他澄清的话，别人该怎么想他？岂不是再也没有人信他这张嘴了？！
    “我……”他忌惮地看了唐宁一眼，见唐宁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嘴唇哆嗦了一下，道：“我说，我说。”
    “孔瑞之前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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