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瞧。”
回家后,张莲花为了犒劳肖云天,准备做顿好吃的给他打牙祭。但看到家里没有
肉,于是拿着剩下的一百块去张屠夫家买肉去了。
肖云天躺在堂屋的竹床上休息,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云天在家吗?”
这声音清脆甜美,会是谁呢?
肖云天从竹床上坐起来看向门外,发现是一个上穿碎花短袖,下穿丝绸白睡裤的少妇站在门前。
少妇两座傲人的萌萌把短袖衫撑得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肖云天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这不是杨春花么?这杨春花是个水姓杨花的女人,背着大狗哥和村长有一腿。肖云天对杨春花没什么好感,冷冷地问:“你找我有啥事?”
“云天,听说你的药酒能治许多种病,嫂子最近发痒,想买你的药酒治治。”杨春花说着说着,浑身像筛糠头似的抖动起来,她胡乱地在身下抓挠,一个劲地喊痒。
肖云天虽然对杨春花没什么好感,但想到现在是个医生,岂能见死不救?肖云天只得将杨春花迎进堂屋,让她躺在竹床上。
“嫂子,你得的什么痒病啊?”肖云天望闻问切起来。
“嫂子下面痒,你快帮忙挠挠。”杨春花边说边指着小复下面,肖云天不由自主地看去。豁然发现,杨春花白色丝绸睡库被拉下了一大截,露出了冰雕玉琢的水嫩机肤,肖云天脸唰地红了。
这个杨春花,真是水姓杨花,竟然自个褪库子,还穿着这么薄的丝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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