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但是短短十年时间却跟得到了大资本支持一样飞黄腾达。可是我调查过了,这十年天海集团并没有融资,几乎是靠一己之力冲上去的。”
“照理说每一个大企业背后都有或红或黑的背景,我偏偏找不到天海集团的背景是哪一边。”
“五年前有两个黑色背景的老板想联手强吞天海集团,半年后,他们两个一个出车祸,一个溺水,都死了。”
“三年前,没有任何背景的天海集团,却中了政府一处大工程的招标,赚得满嘴流油。当时有一个地产商扬言要挖掘出天海集团的黑料,不到三个月时间,他的公司毫无征兆地破产。”
“据我道上的消息,天海集团至少还有一条生意链,有关走私古董文物。”
“水太深,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调查到更多东西。”张北雄将自己知道的信息都告知陈跃。
“麻烦张老板了。”陈跃道谢。
虽然没能获得多少有用的信息,但至少知道了天海集团绝非像表现出来那样傻白甜!
他更加笃定了爷爷临终前说的秦家,就是天海集团。
临近深夜,秦舒然,陈跃突然被公司紧急召回。
“舒然,这么晚了怎么还要去公司?”陈德生问道。
“刚刚接到通知,集团出人命了。警方要我们员工回去接受调查。”秦舒然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