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跃心中也是万般无奈,他知道秦舒然也误会他了,以为他并不会帮人治病,只是想出风头。
他没时间也不方便解释,只能默然回答:“我知道了。”
如果说秦家只有一个人能让陈跃服气的话,那人就是秦舒然。
陈跃知道秦舒然冰冷冷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一颗善良的心,正因如此陈跃才不与她反驳争辩。
从槐园离开,陈跃觉得浑身轻松。
他不禁回头朝身后深深看了一眼,心中越发笃定,秦家肯定有不对劲的地方。
一辆公务专车停在门口,陈跃招手。
谢国富下车,身边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
从位置上看,谢国富稍后男子半个身位,举止谦卑,看来男子来头不小。
“陈跃,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李汉智,是我那位朋友的儿子。”
“汉智,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陈师傅。”
……
另一边,槐园大厅处,董事长秦海正坐在主位上和各方来宾有说有笑,坦然接受着祝福。
他秦海从商几十年,在江北市建立起一个钢铁巨人般的商业帝国,人脉是他无法想象的。
人一旦有了钱,就像往权上靠,他心里偏偏有个遗憾,这么多年来还是没能在权势上有所依仗。其实他这次借着庆祝寿宴的名义,邀请各方有权势的企业家来参加,联络感情,谈一谈合作。
除了邀请了企业家,他也给几位以前体制内有过接触的领导们发去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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