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明显借着陈跃这个理由踩到我们家头上。”
陈跃将周围的声音都听在耳中,他心中感激秦舒然能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阳思姑娘,很抱歉,这个叫陈跃的家伙是我们秦家外姓女婿的儿子,身上没有我们秦家的血脉,他所做的事我们也极力反对。”秦宏业在赵阳思面前推了推金丝眼镜,一副儒雅歉意的样子。
“各位实不相瞒,刚才并非是我治好了赵姑娘。”张伯儒缓声道。
“张教授,当然是你给赵姑娘吃了药才好的。”
“这个后生并没有说错,赵姑娘并非是中暑晕倒的。刚才姑娘能醒来,是因为服用了小伙子的药,身体里的急火跟着血一起吐了出来。否则,还真有生命危险。”
张伯儒的话让所有人都僵住了。
他们刚才还明里暗里对陈跃这个“骗子”各种鄙夷,没想到是他治好了赵阳思!
“后生,不知道你爷爷姓甚名谁,改日我有空定去拜访。”张伯儒神情和蔼。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陈跃对张伯儒也十分谦逊:“张教授客气了。只是我爷爷已经仙逝,他也并非是什么名医,只是村里一个平常的看风水的老头而已。”
其实陈跃淡化了自己爷爷的身份,他爷爷在相术界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头,布衣神相。
张伯儒难掩失望:“原来如此。”
“谢谢你。”赵阳思走到陈跃面前道谢。
“小伙子,实在抱歉,刚才我气急攻心对你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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