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跃没有废话,上车去高峰家。
一路上高峰脸色铁青,车速狂飙,陈跃默然坐在副驾,什么都没问。
到了自然知道。
高峰的家庭情况十分优渥,他在市中心拥有一套至少上千平米的别墅。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年代,这套别墅至少值个几千万。陈跃在心里默默打量。
他从小在农村长大,种的番薯能卖五毛,自家母鸡产的蛋能卖五块一斤,一天十小时的工厂生活只能换来百来块的血汗钱。
他读大学的时候家里不支持,陈跃又不愿花爷爷的钱,几千块学费都是他攒出来的。
车停在别墅外的停车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神色匆匆走到车窗旁,老脸上透露着仓惶。
陈跃踏入富丽堂皇的别墅,却感到有一股阴风吹来。
这别墅坐北朝南,阳光直入,怎么会有阴冷感?陈跃感到奇怪。
“高老板,您总算回来了。”
“赵管家,报警没?”
“我给您打完电话后就报警了,警察这会儿还没到。”
“人在哪?”
“就在屋子里,那模样说起来……哎!我劝您还是别去看了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陈跃沉不住气问。
“我们家有个佣人上吊自杀了。”
“带我去看看。”
管家走在前面,领着他们走进大厅。
远远的陈跃就看到一个身穿保洁服的身影悬吊着,长发披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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