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废物一个。走吧。”黑衣人居高临下冷漠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陈跃。
四个黑衣人都走了,陈跃双目留下两行血泪。
陈跃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爬到爷爷的身旁,“爷爷,爷爷你醒醒,爷爷!”
“救护车,我爷爷要死了,救命啊。”陈跃用手机拨打120,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爷爷的眼皮颤动了一下,他睁开了半目。
“跃。”
“爷爷,您撑住,救护车在路上了!不要闭眼,马上就去医院。”陈跃捧着爷爷的脸,眼泪滴到脸庞上。
爷爷笑了。
“傻孩子,男儿流血不流泪。”
“我命中注定有这一劫,咳咳咳,槐树底下,魂阁……秦家,咳!”爷爷的脑袋耷拉下去。
“爷爷!”
“魂阁!啊啊啊啊!”
悲怆声惊动了林中鸟,门前枯叶沙沙落下。
爷爷走了,医院判定是心肌梗塞,排除死亡。
陈跃报警他杀,因为没有证据不了了之。
陈跃这几天都沉浸在爷爷逝去的极度悲伤中。
从小陈跃就跟着爷爷相依为命,爷爷掘坑他撒种,爷爷赶鸡他掏蛋,爷爷缝衫他穿针,爷爷……
爷爷没了。
他说的秦家,是哪个秦家!
陈跃的电话响了。
“阿跃,你爷爷去世了,到时候回城里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就在天海集团。”父亲终于来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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