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就在这个飞机上。
    “那个副机长倒是挺聪明的，不过他说对了一半凶手的确变态，不过可惜是个变态鬼。”白晶晶望了一眼后面的洗手间。
    “他们是兄妹！”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宝突然开口了。
    “什么兄妹？”方睿问道。
    “我能感觉到洗手间里那个男鬼体内的源力和那个刚才跑过来的叫做娜娜的空姐体内的源力有几丝契合。他们两个是兄妹。”小宝难得正经的一脸严肃地回答。
    “那么说来男鬼是死者小欢的男朋友或者丈夫？”白晶晶道。
    “不太可能吧，从刚才娜娜的话里看出来好像她哥哥和小欢之间没什么矛盾啊，要不然也不会送他的骨灰回家吧！”方睿道。
    “他的命书没有被污染的迹象啊，怎么死后的法力这么大？不应该啊！”白晶晶摸了摸脑袋觉得想不通。
    “没污染可他还是鬼魂啊，而且还是厉鬼！”方睿说道。
    “除非生前有很大的执念要不然死后通常化不了鬼魂的，像你家里厕所水池里的女鬼她就是执念很深但命书又没有被污染所以充其量不过是个没有杀伤力的女鬼一枚而已。而且通常这种鬼魂除非它自己想通了去阴书局，一般旁人都无法干涉的甚至阴书局都不会把它们强行带走。但又因为它的命书是好的，所以不在我们书店的管辖范围之内。眼前的这个男鬼很奇怪，他的命书明明没有被污染却有着这么大的杀伤力，甚至连阴书局的回收系统都能被它弹开。”白晶晶解释。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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