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样子,都会大惊失色吧。
就躺在床上四肢被绑,衣衫不整。
下体也在麻药退去后传来隐隐的疼痛,活脱脱一副被强暴了的样子。
花锦业瞪了阿左一眼,声音丝毫没有降下去,大吼道。
“你给我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这副样子?”
阿左这才把昨晚的记忆找回来,看了看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主子,细如蚊声般。
“那个——叶姑娘让绑的!”
阿左十分不厚道地把责任推给了叶沃。
心想本来也是叶姑娘让绑的,而且主子对叶姑娘纵容多了。
“叶沃?!她绑我干嘛?难道她对我干啥了?”花锦业大声喊道。
阿左摇了摇头,自家主子的自恋还真是一言难尽。
所以阿左很快的一盆凉水泼了下来。
“你想多了,您昨晚要做手术,叶姑娘怕你乱动不方便才绑的你。”
“为什么好端端的又做手术?”
花锦业不解,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出问题了,忙问道。
“是我出问题了吗?”
阿左看着自家主子,看来这是真的喝多了断片了,他不敢说又不得不说。
“您都忘了?您昨天喝多了,在花坛摔跤了,下面都是血,我只能找叶姑娘给你看看——”
阿左还在喋喋不休,就听到花锦业不耐烦又窘迫的声音,“行行行,别说了。”
“还不赶紧给我解开。”花锦业没好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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