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句话,叶沃却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冰冷肃杀。
“你在自己家为何也要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视人?”
叶沃已经管不得他的太子身份,只想搞清楚这一切。
顿了一下,叶沃补充道,“还有阿夏,为何你们那么像?他是你什么人?”
花锦业抬了抬眼皮,看了叶沃一眼,朱唇轻启,说道。
“阿夏是我的弟弟,是我母家唯一幸存的孩子,我七岁那年,母妃遭人陷害,连累了母族所有人,母亲在狱中抑郁而终,而我也再无庇护,我拿着父亲给我的金牌保下了跟我同龄的弟弟,他以前也不叫阿夏,但是觉得我把他捡回来了,不能再以兄弟相称,以夏国为名,为我鞠躬尽瘁,最终死在了楚修广手里。”
花锦业说这些的时候眸子里充斥着满满的思恋不舍和心痛。
叶沃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阿夏的死,她实在没有什么同情心。
毕竟自己费尽心思救他,他还陷害自己。
叶沃也不觉得楚修广做错了什么,没有人要为别人的难过负责。
毕竟如果花锦业抓住十一或者别人也不会放过,道不同而已,叶沃能做的就是静静地听。
花锦业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刚才的脆弱痛苦不甘全部隐藏起来,继续开口。
“关于你的下一个问题,我为何不能以真面目视人,因为在青楼有一个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花锦业大笑起来。
“为何?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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