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但我知道,我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简直糟透了。
我起身提步向二楼卧室走去。
外面终于下起了雨,不算大。但细小的雨滴细密地撒下来,依然浸湿了外面的世界。
我就那么站在落地窗前看落雨。
我挺喜欢下雨,也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天气能够让人的灵魂得到洗礼。
大概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保姆敲了房门,告诉我周容恪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然后离开卧室,信步走下楼去。
外面的雨势已经渐大,周容恪身上的外套微微有些湿。
保姆一边接过微湿的外套,一边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外面这么大的雨,先生您应该先避一避,路上开车也不安全。”
周容恪嗯了声,自顾自走到客厅,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我一边顺着楼梯台阶往下走,一边将目光落在电视机屏幕上。
是一则新闻,主持人正一板一眼地播报着城南一起工程塌方事件。投资方不是别人,正是梁穆军名下的一家地产公司。
保姆从餐厅走出来,端了一碗姜汤递给周容恪。她也听到报道,愤愤不平地说了句:“这年头,包工的都是些黑心老板,好端端的工程说塌就塌,这不是豆腐渣工程吗?”
周容恪并未理会保姆,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懒散又玄妙的眼神定格在我的面孔,“明天在e市锦海度假区有一个宴会,你跟我一起去。”
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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