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我还是给贺瑾倒了杯水。
她友善接过,微笑着说了声:“谢谢。”
我不知道贺瑾的来意,不好主动开口,她也不急。
她先是环顾了客厅一番,客气地赞美了一些装修风格,又仔仔细细将我打量一番,恭维了几句好话。
我觉得虚伪,没有搭腔。
她笑笑,修长地手指来回抚着透明的玻璃杯,并未介意我的沉默,良久,她才慢慢地道:“阿怜,我们是血脉相通的至亲,你连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吗?”
我默了默,请她开门见山,别绕弯子。
她微微歪头,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脸上的笑容其实有些勉强。
她将杯子放到桌子上,声音淡淡的,有几分无力:“阿怜,爸爸有遗嘱,上面写的明明白白,他的财产,全部由我和我的母亲继承。”
我身体微僵,不动声色地给自己也倒了杯水,没有接话。
她垂眸,声音更低,带着颤,“不过,周容恪很厉害,他买通了律师,毁掉了那份遗嘱。阿怜……”
贺瑾唤我的名字,我的心脏莫名一揪,有一丝不易察觉地疼。
“是爸爸他对不起你的母亲,对不起你,但是,我没有对不起你,更没有对不起你的母亲,对吗?”
我淡淡嗯。
贺瑾的眼角微微泛了红,“遗产的事,我无能为力,我无法替我和我的母亲讨一个公道。也罢,既然是爸爸他欠下的债,他该还便还吧。但是,我不应该成为受害者,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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