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反问:“梁老板把话说得这么好听,但我如何相信梁老板不会过河拆桥?好歹不论,我是周容恪明媒正娶的妻子,即便有一天他要将我扫地出门,但也不至于太过无情。多了不敢说,能温饱后半生的钱财,周容恪还不至于吝啬。但梁老板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上认可的关系,到时候,我能不能拿到钱,下场好不好,还不都是梁老板你一句话的事儿。我又凭什么为了你而背叛我的丈夫?”
梁穆军闻言嘲讽笑出声来,他垂眸顾着我,带着几分同情,“周太太天真,周容恪是不是个绝情的人,你以后会知道。有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周太太必然不信,但如果哪一天周太太亲自领教了,恐怕会后悔莫及。”
我半晌没吭声。
梁穆军松开握着我胳膊的手,我陡然间失去了支撑点,身体略一踉跄,退后了几步。
这一次交锋,连十句话都没说上我就失败了,而且败得彻彻底底。
我狼狈转身向球场门外跑去,毫不犹豫。
梁穆军的话在我心里砸了个坑,沉甸甸的疼。
周容恪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其实并不想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美好的事情,它既然见不得光,就应该永远在黑暗中掩埋。
但有一句话梁穆军说的对,我留在周容恪身边的意义,取决于我对周容恪的价值。这一点很悲哀,但却很真实。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家,进门看到玄关摆放的男士皮鞋,不由怔了许久。
保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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