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赶紧迎上来。周容恪吩咐她去煮碗姜汤,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加点糖。”
我不喜欢吃姜,受不了那个辛辣味儿,非常不喜欢。但我喜欢吃甜,周容恪每每让我喝姜汤的时候,都会吩咐保姆在姜汤里加一点糖。
周容恪将我放到沙发上,然后将他的外套脱下来扔到一边,外套被雨水打湿,深了一片。他解开衬衣的袖口,微微折起一段,露出半截修长地手臂。
周容恪的皮肤挺白,冷白皮,再加上一张棱角分明地硬朗俊脸,八百里开外就能让人感受到一种生人勿近地气场。
他摸出烟盒抽了一根烟叼在嘴边,打火机“啪”地一声,蹿升很高的火苗映照出他高挺的鼻梁和刚毅如雕地侧脸。
几秒钟的时间,周容恪垂着眼眸,直到烟雾散开,狠狠吸了一口,“明天[高场]有个慈善拍卖会,你代表我过去,拍几样你喜欢的东西,上限五百万。”
我一边将我的披肩脱下来放到沙发上,一边点头应着,“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地方吗?”
周容恪说没有,“阿文都已经打过招呼,不会有不懂事的记者过来乱问,拍卖会结束后有个合影,你拍完照走就是。”
我说好。
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次代表周容恪出席场合。走流程我不怕,但就怕那些记者忽然一窝蜂地跑过来采访我几句。
我不太擅长交际,有稿子还好,没稿子我万万不敢乱说,毕竟,我代表的人是周容恪,我随便一句话,被有心人听去,再添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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