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就跑是动物的本能。
而且他自生自灭这么多年,不也好好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罢,温善善也不再有什么不情愿,乖乖跟着温路回了家。
温路先一步跨进小院,跟在后面的温善善就负责关门,上不上锁无所谓,乡里乡亲也没有外人。
她和上门,小脑袋探出向外张望了几眼,确定他没有跟上来才真正把门关上。
就进屋洗漱的空荡,外面下起了小雨,春的晚风拂过脸颊,带来细如牛毛的雨线,正屋亮起一盏灯,温久山趿拉着黑布鞋出来,带着浓浓困意又打了个哈欠。
“今天怎么这么晚,快点洗洗睡,明早还要上学堂……”
说完就又回屋了。
温善善没有作业,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外面的最后一盏灯被关掉,屋子安静漆黑,外面的雨点拍打地面房顶的声音越来越大。
脑海里浮现很多画面,雨声淅沥中慢慢进入了睡眠。
清醒时的最后一刻,她想,春深雨夜,他消失的应该就是这个夜晚吧。
第二天一清早,温善善就被小院外的嘈杂声吵醒。
听说话声,外面站了不少人,她刚坐起身还没穿外套,就听见二哥在门口敲了敲门,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道:“你先在屋里呆着,等人走了再出来。”
她对外小声嗯了一下,听脚步,温路出去了。
透过小窗,她看到了村长村支书还有几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捻胡瞪眼说的很大声,看上去气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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